一、道是故人来

近午夜。

古老的立式摆钟悠闲地发出漫不经心的滴答声，见证了那抹浓到化不开的墨黑从天际渐渐滋蔓到眼前的过程。夜无声地张开臂膀，把一切的罪恶都包容进自己的怀抱，像慈母一般，赐给这些迷途的人儿们短暂的，梦幻一样的陶醉。灯红酒绿的诱惑，呢喃呻吟之声，迷眩的流金和赤裸裸的欲望……

“那‘游戏’明天就要开始了。”越前龙马站在窗前俯身看着楼底下细密的车流，语气平淡。

“恩，”带着几分笑意应声，理论上的客人朝着笨重的古钟瞥了一眼，紫铜的指针正不偏不倚地指向11点3刻，“说是一刻钟以后也不为过。”

这么快？！越前呆了呆，离天亮……不远了吧？

再看那个反客为主，鸠占鹊巢，大大方方地靠坐在主卧床上的青年。碧色的眸子，棕色的软发，温柔和顺的笑容。不二周助。多少年了，难道一切如故?

来是为了什么呢？再有一刻钟就是敌人了，还不明白么？

“既然天色已晚，前辈请便吧。”硬生生把目光锁在窗外。如果你不记得，那么就让我来保持距离好了。淡漠的语气把主人送客的意思摆了个十成十。

“诶，小不点。”

出乎意料的称呼，越前带了几丝讶意回头，却正正好掉进某人的算计。蜻蜓点水似的亲吻，连温度都没有留下。

“呵呵，长高了，不能再叫‘小不点’了么？”不二自言自语地轻声道，兀自打量着眼前的人。原来矮自己许多的少年终于有一天需要自己仰视了，时间真是很奇妙呢。

沉寂得如同死水的气氛被唇短暂的轻触打乱，刻意尘封的记忆再一次鲜活起来。许久不曾这样过了，事情完全不在越前的掌握之中。这是他们分别后再没有人让他领教过的挫败感。然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倒是嬉笑依然，该死的平静。

至少，看起来是这样。

“还有一刻钟就可以‘合法’地杀了我哦，不考虑一下吗？”声音和记忆中的一样，浅浅地透着一种云淡风，轻无欲无争的味道。

他成功了。不管越前将自己囚禁得多深沉，不管分离的时间是否可以用光年计算，即使再多的历练再多的成长，几句话的时间，就可以被打回原形，一点不剩。

该死的，就算没有这个鬼游戏，越前现在都十分想杀人而后快！

“前辈！”狠狠瞪着那个人，“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也请偶尔认真一次，尽全力打完这场战吧，我希望最后的对手可以是不二前辈。”

但笑不语。

那是最后一次见到那个人……目光如水。

彼岸花，彼岸处。

花开叶落永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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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死我也没有关系，不到千字的第一章妾身是说什么都不去动它了。

笑。这九百来字是一次突发奇想信手拈来的，所以，绝不负任何责任！也不想再看它了。会写下去，直到死得差不多，微笑。另外，这绝对绝对，十分十分，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EF。这两只的模式不熟悉，平胸就怪我家主人没教好！